褪了色的红绸上,照在那块挂了近百年的鸣凤台匾额上。
他想起了爷爷,想起了孟先生,想起了那些在台下闭着眼打拍子的老人。
他们都不在了,而那些他们用一辈子守护的东西,也快要消失了。
他唱了一段《秋江怨》,没有胡琴,没有锣鼓,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,在空荡荡的戏楼里回荡。
他唱到一半,声音却嘶哑了。
不是因为嗓子不好,而是他突然想起了爷爷说过的话:
“唱戏的人,心里要有一方砚,磨的是墨,也是心性。”
他磨了一辈子的墨,可这墨,现在还能写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