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编织逻辑迥异,比初临封印还要原始古朴。
仅有单层,薄到极致,却找不出半分破绽。”
“墙身几乎断绝能量流转,只剩一丝共振残余。
就像一口气,苦苦撑过了无尽岁月。”
“那一口气,便是墙的缔造者本身。”沈无名说道。
“他拆解自身全部存在法则,熔铸成这面墙。
法则散得越彻底,墙体便越单薄,覆盖便越完整。”
“他不靠蛮力硬挡,而是拿自己,填住这道缺口。”
沈无名抬起手掌,轻轻按在冰冷的墙面上。
寒意浸透掌心,并非敌意的排斥。
是沉淀亘古,积压了无数纪元的无边孤独。
掌下裂纹极轻地震颤,好似一道沉睡的旧伤痕。
他闭上双目,自身的存在法则顺着掌心涌入墙体。
墙内共振结构,远比外部观测所见更加简单。
没有多层编织,没有复杂的自适应防御网络。
自始至终,只有一根共振链贯穿整面墙体。
纤细绵长,从头到尾,未曾断裂分毫。
这根链的底层频率,与初临远古图谱完全同源。
图谱并非自外界流传而来。
是后人从这面墙之上,提取共振编织而成。
一代代辗转传递,交到后来者手中。
“这根共振链依旧存活着。”沉渊走到他身后。
他对细微共振感知远超旁人,语气郑重。
“力量微弱,却并未崩断。缔造者已经无力维系。”
“全靠链条本身苦苦硬撑。链断,则墙消。”
沈无名没有睁眼,法则沿着共振链缓缓向内漫行。
如同行走在一条老旧、漫长寂静的通道之中。
沿途留存着缔造者原始的感知印记,无文字影像。
一幕幕碎片在感知之中浮现。
混沌基底最为古老的过往,虚无共振自深处翻涌。
那道孤独的身影孤身奔赴此地,拆解自身法则。
一圈一圈,编织起这道隔绝灾祸的薄墙。
动作缓慢而笃定,仿佛织造一件永无终点的衣裳。
他未曾留下长篇遗言,直至油尽灯枯之际。
才在墙沿刻下短短四字:吾已尽力。
刻字完成,存在法则彻底耗散。
不算生,亦不算死,他已然化为这一面墙。
沈无名收回力量,缓缓睁开双眼。
转头看向秦岳,出声发问。
“探测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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