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令人寒毛直竖的危机,转而投落如神佛般悲悯的眸光:“实不相瞒,我更信佛,最初离开侯府,正是借了佛门的名义……不好背信弃义。”
“你,唉……”宫主摇摇头。
殷澈知道宫主想要将他留下,这些天用了不少法子,又是拜月礼,又是观看教徒的武艺,还想方设法在他的饭食里加入他控制教徒的那点小把戏。
殷澈在回到住处时用膳,果不其然又尝出来了,他面不改色地吞下去。
夜已深,他张开嘴,冰蓝色的类蜈蚣伸张着节肢,沿着他的嘴角爬出来。
殷澈伸出手,让它爬到自己手上。
他吞下去的名为焚瘴的药物全都由魑替他吃掉。
这才半月不到,它的冰蓝色更为幽深,在夜里透着冰川之水般的浅光。
暗中监视他的教徒看见他口中吐出蜈蚣,呼吸隐约发生了变化。
唉,这可怪不得他了,他可不能再装作不知道有人不怀好意地窥伺了。
他口中吹出几声独特的曲调,魑顺着他的手爬到桌面,瞬间消失不见。
但让他意外的是,教徒并不是无声无息地死去,反而发出了惊呼声。
下一刻,他的身后有风袭来,他闪身躲过,掷去茶盏,然后打落了一件黑色披风。
他略微眨眼,任由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上他的腰。
“师兄放魑咬我,但是它被我俘虏了哦。”身后的人得意地笑道。
殷澈握住她的手,也笑起:“那么我现在也被你俘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