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好,是我辜负了你,我现在开始弥补你还来得及,对不对?”
“你只是结婚了而已,你们两个人还能离婚,像霍斯珩这样的男人,婚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桩生意,他对你不可能有真心!”
“那又如何?”阮辛夷面露疑惑:“傅景川,都是成年人了,谈什么真心?”
“人这一辈子,只会真心两次,一次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,另一次则是在什么都懂的时候。”
顿了顿,阮辛夷唇边溢出抹嘲讽的弧度:“第一次,是再跟你恋爱的时候,而这第二次……我不打算给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