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即便你用辛夷威胁我,我也不会妥协。”
沈安晴弯起眉眼,也不在乎霍斯珩语气有多冰冷:“斯珩,你身不由己,据说阮小姐得了一种心理疾病吧,貌似是……厌男症?”
“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被霍爷爷知道了,他还会不会接受阮辛夷?”沈安晴故作好奇,眼神无辜道:“连基本的肢体接触都接受不了,更别说更亲密的接触了,一只下不了蛋的母鸡,又怎么成为霍氏的总裁夫人?”
话音落地,霍斯珩墨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,抬手捏住沈安晴的下颚。
“别以为我会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