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酒汤……”
看着管家急得团团转,阮辛夷轻声开口:“我来吧。”
她来壹号院的次数不多,但每次都只有一个管家。
显然这里伺候的人不多,霍斯珩喜欢独处,管家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也合理。
“那就……劳烦阮小姐了。”
阮辛夷轻点下颚,抬步走进厨房内。
霍斯珩半眯着眼,视线紧盯着阮辛夷的背影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傅家。
傅景川把玩着阮辛夷给的平安符,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论材质或做工,这明显就是精心绣的。
肯定是阮辛夷亲自给她做的,但不好意思承认,就借爷爷的名义送给他。
“阮辛夷,这就是你说的不愿意吗?”
平安符都给他绣了,怎么可能不在乎他?
不过这手艺……很适合做结婚用的和团扇子。
思索着,傅景川拿起手机拨通了阮辛夷的电话。
然而扬声器传出的是一道冰冷的机械声。
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