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,浑身泛着高烧刚退下不久的红。
看着傅景川虚弱的模样,阮辛夷丝毫没感到心疼。
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傅景川自作自受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。
他嗓子一阵干涸,视线落在阮辛夷身上,脸色顿时黑了下去。
“你还来做什么?”
阮辛夷嘴角微抽了抽。
要不是季淑华威胁,她也不想来。
“是季阿姨叫我回来看看你。”阮辛夷开口解释:“昨晚下药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跟你一样是受害者。”
但看着傅景川这虚弱狼狈的可怜模样,说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门轴,阮辛夷还是大发慈悲的给傅景川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