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偏移了原来的轨迹,从远处看就像是笑声在水雾中撕开了一道道看不见的裂缝。
广场上几个离得近的神国战斗员同时捂住了耳朵,不是怕震聋,是他们的通讯设备在凯多的笑声中被炸出了一串刺耳的高频啸叫。
“罗恩那小子!”凯多边笑边吼,他的嗓门大到每个字都像是在往空气里钉钉子,每一个钉子落下去整片广场都能听见回响,“终于舍得把这玩意儿亮出来了!老子等了半天,还琢磨着这出重头戏到底压到什么时候才上。
压轴是吧!压得够久啊!”
“罗恩那小子”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种很难在凯多身上看到的东西。
不是对下属的命令式口吻,不是对同级的轻蔑,而是一种接近于同谋之间的、带着某种怪异的亲切感的称呼。
凯多叫谁都不会加“小子”这种词。
他要么直呼其名,要么用更粗暴的称呼。
但他在“罗恩”后面加上了“那小子”,那个语气不像是在叫一个部下,也不像是在叫一个同僚,更像是在叫一个跟他合伙干了一票大买卖的搭档,而这票买卖的最后一招,连他都不知道搭档会怎么出。
他的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,与浮空岛屿缓缓下压时发出的沉闷轰鸣混在一起。
那轰鸣不是爆炸的脆响,不是雷声的震裂,而是一种更低沉的、从岩层内部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嗡嗡声,像是大地在被搬运的过程中还在发出不甘的呻吟。
凯多的狂笑叠在这片轰鸣之上,一个高亢暴烈,一个低沉稳重,两种声音在广场上碰撞、交织、重叠,像是一首末日交响乐的前奏。
还没到高潮,但前奏已经让在场所有人的胸腔都在跟着发颤。
然后凯多低下头。
他的龙首从仰视的角度重新压下来,龙角的尖端划破瀑布溅出的水雾,在空气中拖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尾迹。
竖瞳里还残留着刚才狂笑时涌上来的亢奋,雷光在瞳孔深处跳跃不定,把整只竖瞳照得像一颗正在放电的靛青色宝石。
他再次看向深坑中的战国,嘴角裂开的弧度还没有收回去,但里面多了一层更尖锐的东西。
不是杀意,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表达欲。
他有话要对战国说,从他把战国砸下来的那一刻就想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