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戒尺,抬手就要打下去。
朱高煦眼看要挨打,指着旁边同样在睡觉的朱高炽喊道:“先生!不公平!我大哥也睡觉呢!你怎么光打我,不打他?”
周先生闻言,戒尺停在半空,冷冷地看了朱高煦一眼。
“你跟你大哥比?大公子天纵奇才,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早已倒背如流,四书五经亦能通读,甚至能讲解其中要义微言!你呢?《千字文》才学了几行?认得几个字?也配与你大哥相提并论?”
说罢,不再理会朱高煦的辩解,手起尺落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朱高煦的手心。
“哎呦!”
朱高煦疼得龇牙咧嘴,手心瞬间红了一道。
周先生哼了一声,下手更不容情。
继续“啪啪啪”打了起来。
“不思进取,还敢攀比狡辩!该打!”
朱高煦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又气又急,忍不住脱口喊道:“你...你敢打我!我爹是燕王!你再打?看我长大以后找你算账!”
听到这话,周先生不怒反笑:“打的就是你!我周文渊是燕王殿下亲自礼聘而来,教导诸位公子读书明理!若是因你身份尊贵,怕了你们,便不敢严加管教,纵容尔等懈怠学业,那才是真正辜负了燕王殿下的信任和托付!”
一边说着,他手中的戒尺扬得更高。
“便是天王老子,该管教的,一样要管教!”
眼看戒尺又要落下。
“说得好!”
一声暴喝从书堂后门传来。
紧接着,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猛地推开,朱棣满脸怒容,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。
他刚才在门外听得真切,尤其是朱高煦那混账话,简直把他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朱棣先是快步走到周先生面前,竟然对着周文渊拱了拱手,满脸歉意。
“周先生!教得好!是俺教子无方,让这孽障口出狂言,顶撞先生!先生严加管教,正该如此,本王感激不尽!”
周文渊见燕王突然闯入,先是吃了一惊,随即见朱棣如此态度,心中倒是宽慰了几分,连忙还礼:“殿下言重了,此乃文渊分内之事。”
朱棣说完,猛地转身,满脸怒火,死死盯着朱高煦。
“先生,借戒尺一用!”
随后,说完。
朱棣一把揪住朱高煦的衣领,将他提到面前,扬起戒尺,对着他的手掌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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