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AH-56直升飞机,在坨玛大山的上方飞过。
正在争论今年部落里要怎么分配牛羊的那些村长和首领们,全都不爽的抬头看向了天上。
“哈哈,是木纳索巴塔他们回来了!”
“看来我们今天又打了一个大胜仗!”
哈达巴克在大笑,他丝毫也不理会下方老兄老弟们的嘴脸,对着今天终于赶回来的玛卡阿布丹说道:“嘿,玛卡,去看看军营吧,你姐夫回来了!”
“我觉得你姐姐的提议很好,我们应该在军营里建造一些小木房,就像白人那样!”
“毕竟军营里也有很多人都结婚了,住在一起不像话!”
哈达巴克大声说着。
长长的木桌底下,一个头上插着野鸡毛的老男人在大叫:“族长,我们在说牛的事!”
“今年阿丽克山脉发大水,我们瓦卡布村损失惨重!”
“我们需要牛,我们需要耕地,你听见了吗,最少50头!”
头插鸡毛的村庄首领在大声喊话。
甘比亚人开会就是这样,他们不会因为哈达巴克是族长而害怕他,而恰恰相反,大家都会吵的脸红脖子粗的。
听着下面那个老男人的喊叫声,坐在木头王座上的哈达巴克深感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