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不管是谁起草的，这种糊弄人的东西能送到我桌上，说明整个开发区管理层都有问题。”
林天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小钱，你亲自去办两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钱秘书立刻拿出笔记本。
“第一，把这个方案打回去，附上我的批示。”
林天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，在方案封面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：
“方案狗屁不通，重做！——林天”
写完，他顿了顿，又在后面加了一句：“三日内提交新方案，否则开发区管委会主要负责人停职检查。”
钱秘书看到这毫不客气的批示，心里暗叫痛快。
林市长为了这次招商，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
“第二，”
林天继续道，“你私下找几个靠谱的人，给我重新做一份开发区调研。不要惊动管委会，我要真实的情况、真实的数据、真实的民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钱秘书点头，“我大学同学在省规划设计院，可以请他带团队秘密过来。”
“好，费用从市长特别经费里出。”
林天坐回椅子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还有，查一下这份方案的起草人背景，以及开发区最近三年的项目审批记录。”
钱秘书心头一凛：“您怀疑……”
“我不是怀疑，是肯定。”
林天冷笑一声，“这种方案能堂而皇之地送到我这里，说明他们根本不怕被看穿。要么是觉得新来的市长好糊弄，要么……就是背后有人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。
“市长，开发区的水可能很深。”
钱秘书谨慎提醒，“我听说前任市长就是因为想动开发区，才被调走的。”
林天摆摆手：“正因为水深，才要摸清底下有什么。我们不急，一步步来。先把这份垃圾方案打回去，看看他们的反应。”
“是，我这就去办。”
钱秘书转身要离开，又被林天叫住。
“小钱！”
林天的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咱们初来乍到，做事要雷厉风行，但也要讲究方法。批示可以强硬，行动必须周密。”
“明白，市长。”
钱秘书离开后，林天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这座他刚刚接手的城市。
开发区位于城市东郊，占地近千亩，却连续五年产值下滑，信访不断。
上一任留下了一堆烂摊子，而这开发区的整改，就是他要啃的第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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