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责任,在你自己。现在,是你为自己错误买单的最后时刻。是继续在这里行尸走肉,等着被审判,被万人唾骂。
“还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,把该说的都说出来,给自己一个彻底的了断,也给组织一个交代,给……那些还没完全烂透的人,一个警示。”
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,只有沙瑞金压抑的、粗重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沙老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沙瑞金终于动了。
他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他撑着虚弱的身体,慢慢坐直,虽然依旧憔悴,但那双空洞已久的眼睛里,却重新聚起了一点微弱却清晰的光——那是认命,是决绝,或许,也有一丝解脱。
他看向沙老的背影,那个他仰望、追逐、最终却辜负了的背影,喉咙滚动了几下,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却清晰地说:
“爸……我交代。”
沙老背对着他的身影,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地、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对着门外喊道,“你们进来吧!”
沙老话音刚落,早已经守候在外面的人,直接推门而入了。
“沙老!”
沙老点了点头,“小龚啊!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!”
“沙老,您放心!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!”
龚建春说道。
沙老没有在说话,而是看了沙瑞金一眼,就走出来了房间。
沙老走后,龚建春看着沙瑞金 眼中满是失望之色。
遥想当年他们在党校学习的时候,那时候还是意气风发,现在他已经沦为阶下囚了。
“瑞金!”
龚建春看着沙瑞金说道,“你说吧,从头开始。”
沙瑞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,那片冰冷的金属映出他憔悴的倒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从当选南淮市长说起吧!”
他的说道这里,思绪仿佛一下回到了二十年前了。
“我当选南淮市长那年,四十三岁,是全省最年轻的市长。当时意气风发,真的想为百姓做些实事。”
沙瑞金的眼神飘向远方,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过去。
“第一个找上我的是南淮矿业集团的老总何启明。那年市里要修环城路,资金缺口六千万。他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,说能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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