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锐利如刀，直接穿透了陈葱那层虚伪的热情，扫过他身后那群人。
目光所及之处，众人都不自觉地收敛了笑容，低下头去。
“陈总，好大的排场。”
沙瑞金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冰冷的质感，“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雅兴？”
“哪里哪里！沙书记您这话说的，我们就是小聚一下，随时都能散，您的事才是大事！”
陈葱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丝毫不显，依旧陪着笑，“您里面请，有什么指示，我们一定照办。”
沙瑞金没动地方，只是微微抬了抬手，示意其他人退下。
那些人如蒙大赦，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厅，只留下沙瑞金、陈葱，以及远远站着的林平。
“陈葱！”
沙瑞金直呼其名，语气森然，“我上次跟你说的话，你是当耳旁风了？”
陈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正题来了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：“沙书记，您指的是……？”
“祁同伟手下那个叫张桐的，被车撞了，肇事司机逃逸。”
沙瑞金盯着陈葱的眼睛，仿佛要看到他灵魂深处去，“我不是警告过你，不要动祁同伟的人嘛？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？”
陈葱瞳孔微缩，随即换上一副又惊又怒的表情：“还有这种事？！太无法无天了！沙书记，这绝对跟我没关系啊！我陈葱虽然是个生意人，但违法乱纪的事情是绝对不干的！您可要明察！”
“明察？”
沙瑞金向前踏了一步，逼近陈葱，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压得陈葱呼吸都有些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