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连忙说道:“师叔所言极是!说得太好了!
那便祝庆辰此次‘征苗’一路顺遂,可千万别一个不小心,就把性命丢在那等蛮荒瘴疠之地了!”
庆孤鸿亦是拱手,脸上挂着笑意,说道:“那便借灵虚真君的吉言了。
本人在‘琼州’倒也有些许人脉关系,届时或可助诸位一臂之力,夺取那‘琼府’。
至于那庆辰,若他此次出师不利,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,那一路‘征苗军’自然便空了出来。
到时候,灵虚公子与青鹏真人立下大功,不管是二位谁来接任这支军队,皆是好事一桩呐。”
洞府之内,几人相视而笑。
那笑容背后,却是各怀鬼胎,心思各异。
对于如何给即将远赴‘苗虫府’的庆辰使绊子,甚至借刀杀人,将其置于死地;
他们已然达成了某种无形的默契。
就在庆孤鸿、灵虚公子、青鹏真人等人密谋之时,数万里外的钩吾鲸军、中军营区的边缘位置;
一处新划拨出的广阔场地中央,矗立起一顶格外巨大的军帐。
帐顶飘扬着几面狰狞的玄黑色旗帜,上书几个血红色的字——“征“苗”、“庆”,煞气逼人。
这便是新成立的“征苗军”军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