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，我们的人都死了，我还怎么宽大处理？我是能活着回南越国吗？还是能在你们华国当个华国人？”
陆战东看着他冷声反问：“你就算不为自己想，也该为你在华国的老婆和孩子想一想吧。”
茶老三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崩溃的表情，他的嘴巴张了张，那张脸上满是复杂和纠结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眼前的陆战东：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还知道些什么？”
陆战东冷声道：“比你想像的知道的还要多。现在你的老婆孩子已经知道了你的事，他们都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调查，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茶老三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声开口：“你让我见见他们……我就告诉你们……”
陆战东站起身来，很快出了审讯室。
接下来的审问，他没有再参与，之所以出现在茶老三的面前，完全是为了击破他的心理防线。
在看到他们拼尽全力也要杀掉的人，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时，那本身就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绝望。
茶老三很快见到了自己在华国的妻子和女儿，他跟别的南越国人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