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顿了顿,变得无比严肃。
“我需要黑冰台的所有卷宗,自大隋立国以来,天下所有记载的,无法解释的异闻、怪谈、以及失踪案。”
李渊的瞳孔再次一缩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它不是第一次在这片土地上‘进食’了。”萧羽的声音,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那骨杖老者,只是一个浮出水面的爪牙。在暗处,必然还有更多它的信徒,或者说,被它污染的‘使徒’,潜伏在各地。”
“我要将他们,一个一个,全部揪出来。”
“在它准备好下一场‘盛宴’之前,先把它在这人间的桌子,给它掀了!”
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,从萧羽身上冲天而起。
李渊感受着这股气息,心中的不安被彻底压下,取而代之的,是无穷的信心与豪情。
他大步上前,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漆黑,雕刻着不知名神兽的令牌,亲手交到萧羽手中。
“这是黑冰台的最高密令,‘玄鸟令’。”
“持此令者,如朕亲临!可调动大唐境内,所有军队、官府、以及黑冰台的全部力量,先斩后奏!”
李渊紧紧握着萧羽的手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朕的江山,朕的子民,便都托付于你了。”
萧羽接过那枚冰冷的令牌,入手处,能感受到一股属于皇权的龙气。
他对着李渊,微微颔首。
这不仅仅是君臣之托,更是一位父亲,对儿子的……托付。
就在萧羽准备离开之时,李渊忽然又开口了,他看着那囚室中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深深的忌惮。
“这个敌人……它究竟是神,还是魔?”
萧羽的脚步停下,他没有回头,只是留下了一句平静,却又霸道绝伦的话。
“对凡人而言,或许是。”
“于我眼中……”
“不过是下一个,剑下亡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