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欲言又止。
它的情感逻辑在害怕,怕到连豪言壮语都加载不出来。
约翰嫌弃地摇头。
「你要真顶用,现在替我打就行了,都不用等到下个回合。」
他啐了口血沫。
「空健一,你不仅怂,还是个傻X!」
【————】
空没有回答。
约翰盯著鳄鱼,喃喃自语。
「他不敢弄死我,才要放开手打啊!就得趁著状态好多试试,不然怎么甘心!要是浪费机会·————下回合————你在台上失灵,我被.生生打死————那TM也太憋屈了!」
说话间。
鳄鱼走到了眼前。
但身体受损报告像瀑布一样遮蔽了视野,弥赛亚义眼也因为神经压迫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马赛克。
约翰挥手隐藏弹窗。
恐惧也是情感之一。
每次他情绪波动到极限,都没由来地瞬间被磨平,在这诡异的平静情绪下,他坦然地直视著冠军种子。
鳄鱼瞥了眼倒计时,没急著动手,而是第二次开口跟约翰说话。
【男:经纪人不让我在第一回合打死你。(俄语)】
这就是鳄鱼手下留情的原因。
约翰和雷金·帕特里的赔率太夸张了。
谁都想做点手脚。
骨碴让约翰撑住,是为了减少庄家损失。
而雷金背后的【以撒军工】也不是傻子。
他们让鳄鱼在第一回合放水,制造爆冷,买一个回合的小条件,从黑金帮和无脑赌徒的手里赚取更多利润。
约翰听得出来:
鳄鱼不是在跟自己解释,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和施舍,就像饱腹的野兽,在拨弄垂死挣扎的猎物。
「呵,你跟我说这些干嘛?」
约翰笑得很放松。「你不会以为我脖子上也有狗链吧?有种就这回合打死我,不然你会后悔!」
鳄鱼的呼吸变粗了。
他侧头观察倒计时,挥动关节,蛮横的肌肉再次横压过去。
约翰死死盯著对方的动作。
数据在视野边缘飘动。
【力量输出轴心偏转2%,重心前移————】
空托管的数据核心还在计算偏差。
约翰看不懂,也没时间学习,只能借助黑光把动作晶片组合到极致。
他侧头躲过拳峰最重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