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作为一个学生，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，肯定是要请教老师的。
而且这些日子以来，车玉成这个傀儡系的教授，对他这个傀儡小天才也是非常照顾。
柴轮都说只要他保持这样的进步速度，只要筑基成功，开口拜师，车玉成肯定同意收他入门。
这向未来的老师请教一下问题，也是非常合理的。
至于可能暴露天河界，陈莫白也想过。
但反正先编了一个山洞得宝的理由，毕竟仙门之中这样的奇遇也有过。
主要他在舞器道院的这些日子，所学所见，都是他这辈子最好的。
他愿意信任这里的老师。
车玉成拿出了一个空白U盘，熟练的拷贝了陈莫白搬来的人偶内存中的演法结果，插入了自己的电脑中，开始看了起来。
一开始他还有些漫不经心，但看了两页，苍老的面容之上露出了兴趣。
看完之后，他闭上了眼睛，大概十分钟之后，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这两门功法有点像是前古邪道统‘生死殿’和‘花开院’的糅合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？”
“太虚山脉的……”
陈莫白随便编了一个小时候无意中跌入过的山洞，车玉成听完之后点点头。
“车老师，什么是前古邪道统啊？”
这是陈莫白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，他之前在查询“吞神术”的时候，仙门国家图书馆之中也标注了这个关键词。
“吞神术”是禁术！
莫非所有的禁术，都是出自前古邪道统。
或者说，正是因为出自前古邪道统，所以被仙门打成了禁术。
“临界法你有修炼吗？”
车玉成并没有正面回答陈莫白的问题，反倒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