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可是向鱼清漪特地请教过一番，所以此刻倒也并不显得生疏。
很快，便是给曹陌的胳膊、肩颈、背上......一一擦拭了个干净。
“......”
曹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漓妖妖的伺候。
还别说，换了一个人伺候沐浴，又是一种别样的体验。
或许是因为漓妖妖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，在给他伺候沐浴时，难免会有几分疏离感。
而恰恰正是这种不远不近的疏离感，才让人感到更加的有趣。
堂堂魔门魔女，魔门门主的继承人，却是不得不扮做侍女，给他这位朝廷鹰犬伺候沐浴。
心理上的舒适，远比漓妖妖生理上的伺候，来得更让曹陌舒心。
“督主......”
能洗的都洗了，漓妖妖站在浴桶边，一时有些犯了难。
接下来的，鱼清漪便没有再教她了。
“进来吧，一起洗洗。”
曹陌淡淡开口。
“这......”
漓妖妖面露为难，一起洗？
“你白天和楚圣女打了那么久，一身的汗，不洗一洗等会怎么伺候本督就寝？”
曹陌却是一脸正色，并未感到有多少羞昵之处。
“......”
漓妖妖咬了咬牙，只得听话照做。
但在解下衣服踏入浴桶之前，她也将自己所修功法的弊端告诉了曹陌：“督主，不是奴家不愿意侍奉督主大人，而是奴家所修的功法有个弊端，在奴家踏入天人境界之前，最好不要丢了身子，否则再想突破天人境界就会难如登天......”
说着，漓妖妖放下手中的柔软锦帕，站在曹陌身后，给曹陌轻轻揉捏着肩膀。
“你当本督那么好忽悠？”
曹陌闻言，顿时略微挑眉，果然，漓妖妖这魔门魔女，对他曹某人的忠心的确还不够诚挚。
这个时候，还想要忽悠他？
“督主，奴家所言千真万确，绝不敢有半分欺瞒督主大人......”
漓妖妖急了，情真意切：“若是督主大人不信，奴家也可以依督主大人，只是......”
只是从此以后，她的修为将会很难再有寸进，魔门魔女的身份，也将与她无缘。
今后能为曹陌所做的事情，将会极为有限。
“......”
见漓妖妖语气不似作伪，曹陌不由抓过漓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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