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太多太多，尤其是炼丹大师更是少见，五阶丹难炼，五阶中等更是难得啊。”
方珏一听，苦笑着一摇头。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
李淑娴看向方珏道：“当初那余羡不是挺好的一炼丹种子，你怎么给搞丢了？”
“那是我搞丢的吗？”
方珏实在忍不住了，看向李淑娴道：“我给他开了那么丰厚的条件，一年那么多灵石供奉，可他自己却悄悄的离开了，我能有什么办法？难不成打断他的腿，囚禁起来，逼着他给我炼丹？那炼出来的丹，你敢吃吗？”
“哼，即留不住人，你带走他干什么？”
李淑娴白眼一翻道：“若是给我当徒儿，保他不会想走。”
“是是是，你魅力大，当初我若不和你争，让他跟你走，现在恐怕都成了你道侣了，那自然是不会走了。”
方珏也是白眼一翻。
但听完方珏那略带阴阳怪气的话，李淑娴却没有生气。
她不是什么小姑娘，被人说两句就会气急败坏。
她只是叹了口气道：“我当初是真想收他为徒，至于道侣……若他是金丹，尚有可能，可惜只是筑基，我等金丹修士，一个闭关便是数年，数十年！等出来，他都老态龙钟了，如何能行呢，可惜……”
“即提到了余羡，不知这个余羡，和昊天正宗的那个余羡，是一个人吗？”
又一声话语，孔霄伸手轻轻敲着石桌，淡淡道：“若是同一人，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必然不是。”
方珏摇头道：“当初他离开墨城时只是区区筑基中期修为，墨城离昊天正宗近二百万里，横跨整个东洲，筑基中期小修要想过去，路上就得耗费三五年，更何况还要修行？可昊天正宗那个余羡，十几年前就已是筑基大圆满了，还连斩血河教六名筑基大圆满弟子，怎可能是同一人？不过同名同姓罢了，就如你我的姓名，若真要去找，光墨城内都能搜出不少来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
“不错，修行艰难，任是如何天才，也不可能如此短时间从筑基中期踏入筑基大圆满，还能连斩血河教六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
众人一听，皆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