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这是她和玉米的聊天记录,上面她都没有提这件事,玉米就已经告诉她,走的时候如果不行,他会让保卫科深夜放行。
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,便拥抱在一起。
……
次日天不亮,房门就被敲响,没有人声,我询问了三遍,外面仍然只敲门,不说话。
我皱起眉头,但证据确凿,总不可能遮掩过去,况且屋子里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,便叫醒沈晴雪,我们穿戴整齐后走过去开了门。
门外果然是沈叔叔,他看了我们一眼,态度微冷,说:“注意着点,厂里人多嘴杂,要不你们搬到外面住。”然后不等我们回答,便点燃一支烟离开了。
这倒正合了我们的意,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马上拿出手机看房,很快定了15天的酒店,就是昨晚上吃饭的酒店,优惠还不小。
洗漱过后,我们去办公,一天下来沈晴雪差点累倒,我也累的脑壳疼,本来我以为再忙能有多忙,没想到需要同时办很多事情,相当于一心六七用,大脑没有一分钟能闲下来,问了她一下,她说无论肉体还是头部神经,全都疼。
晚上到了酒店,我们再也没有精力干别的了,躺下连动都不想动。
到底还是年轻,到次日清晨,我们已经恢复过来,躺到上班只剩五分钟,这才抓紧时间穿衣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