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,我刚从市政府赶回来,去吃个饭,这下我也不用去汝南找你们了,实在走不开。”
我开口:“确实走不开,我才来一下午,就忙的腰酸背痛,这里真锻炼人啊。”
沈伯伯的白发多了很多,走路的步伐也没之前硬朗了,背部微微有点驼,显而易见,这里的繁忙让他操碎了心。
“玉米和沈叔叔不去吗?”我觉得得问一问。
“已经飞去深圳了,有个合作要谈。”
“那咱们走吧。”沈晴雪关了电脑屏幕,拿起手提包。
司机驱使着一辆宝马七系带我们来到酒店,进入包厢,沈伯伯点了几个沈晴雪喜欢吃的菜,然后把菜单给我,说随便点,别那么公务化。
我肯定要让他先点的,最终他推辞不过,点了几个,然后轮到我,我随便点了两个汤。
“小雪,你爸让你们来,是实在找不到人手,和你们的事无关。”沈伯伯说。
“你告诉他别插手我们的事,这方面我想自己做主。”沈晴雪回答。
“嗯,我回头转告他,不过说句心里话,如果不是看在你妈妈的事上,我也不会同意的,你妈妈,唉,年纪轻轻,太可惜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妈为什么会去世吗?”
我连忙拉了一下沈晴雪的袖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伯伯摇头。
我们继续吃饭,谁也不提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