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此前所定涉军改制,必将以一个新趋势推动起来。
至于这一趋势下,会产生什么影响,楚徽不知道。
但对楚徽而言,他却需要做好一件事。
减少跟这些统兵的勋贵、武将的联系,甚至最好的话,是没有任何的联系,一切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来。
楚徽是清醒的。
他如今所处位置,在大虞是从未有过的,没有在及冠后就藩出去,而是留在中枢,掌握着一定权柄。
有些事,如果他不避嫌的话,是会带来隐患的。
楚徽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,让自家皇兄好不容易改变的局势,因此就出现什么反复的。
真要是这样,楚徽是无法原谅自己的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当所处位置不断向上,有些事就会变得身不由己,这不是自己怎样,而是周边的人或事促成的。
没办法。
无论是谁都不能既要又要。
在得到一些,必会舍弃些什么。
这是任何人都要亲身经历的。
“臣等拜见陛下!”
铿锵有力的行礼声,在大兴殿内响起。
楚凌倚着平静,看着眼前一众勋贵子弟,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,跟先前比起来,这批被他选中的勋贵子弟都成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