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谁说我要去杀了那个贱人?哼,既然珩哥哥离不开她,那我就让她主动离开珩哥哥!”
到时候再杀她,岂不容易多了?
至于如何让秦宝儿离开萧珩,她有的是办法!
走出两步,纪嫣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她回过头,狠狠瞪着尤远。
“珩哥哥受的伤,我要你十倍还之!”
纪修贤心头一惊。
“嫣儿你疯了,这样尤远会死的!”
“他伤了珩哥哥,本就该死!”
“嫣儿,你别不讲理!你……”
尤远出声打断了纪修贤的话。
“多谢公子体恤,属下失职本就该领罚。
小姐,属下这就去领十箭涂抹了蛇毒的留箭!”
纪嫣然目露不屑之色,转头快步走了出去。
她没瞧见,尤远目光之中划过一抹痛色。
萧珩受伤第二日一早,一个叫霍达的男人找上了门。
他自己说是郑士请他来,帮忙照顾萧珩的。
秦宝儿没有起疑,还觉得郑士想得十分周到。
喂饭、喂药她倒是没什么问题。
但萧珩要解手的话,她是真的没办法帮忙。
确实需要有个男人在。
“主上,属下来迟,害主上受伤,还请主上降罪!”
“行了起来吧,别被宝儿瞧见。”
这次本就不是霍达的问题,是他自己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