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郑士给王英杰把过脉后,道:“这位公子脉象细弱而滑,左关尤显弦急,此乃先天不足,兼有肝木乘脾之象。”
徐金凤为了看看郑士的水平,在郑士开口前,并未吐露一字。
见他果真有些本事,这才连忙道:“郑大夫所言没错,我儿出生时早产,小时候一直体弱多病,但经过多年调养,身体几乎与常人无异。怎么这次得病,偏偏就一直难以痊愈呢?”
郑士将脉枕收回,道:“眼下其虽有咳,食少神疲,却非膏肓沉疴。究其根本,还是先前染疾伤及脾肺,用药一直未曾用到对处之故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,能治好吗?”
郑士点头道:“我先开一副四君子汤加黄芪建中,喝上七日,待肺气复苏,我再来为公子把脉,重新开药。”
“好好,麻烦郑大夫了。”
郑士开的药,王英杰只喝了三天,就不怎么咳嗽了,吃饭也比之前吃得多了。
徐金凤为此大喜,还夸了小草好几句。
七日后,郑士再来给王英杰把脉,果然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他又给重新开了个方子。
“这药再喝上十天,便可痊愈。”
“多谢郑大夫,郑大夫果然医术高明,实乃神医也!”徐金凤真心实意夸赞道。
郑士谦虚地笑了笑。
“夫人过誉了。不过我还是要多说几句,令郎先天元阳不足,虽有汤药吊住精气,然服药如筑堤蓄水,房事若开闸泄洪,纵有良工,难为无本之木。为了公子寿元着想,还是尽量少房事,当然,最好不进行房事。”
一旁的秦盼娣听完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不说这王英杰本来就不行,这要是减少房事次数,甚至不进行房事,她还怎么怀孕生儿子?!
很明显,徐金凤也考虑到了这一点。
她蹙眉道:“可若无房事,我儿又怎能诞下子嗣?”
郑士一脸不解地看向徐金凤。
“嗯?难道之前未有大夫与夫人言明?”
徐金凤一头雾水,“言明何事?”
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郑士这才沉声道:“令郎肾精亏虚,属先天不足。《内经》云‘肾主生殖’,令郎尺脉如游丝,乃父母精血未充之遗,正如古医所谓‘天宦不足,宗筋难成’!”
郑士的话,秦盼娣没听懂。
但她却见徐金凤跟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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