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易姓好了,就当你死在了这一战中,反正也不多你一个,现在回去,或许一样死路一条吧?截教会怎么对待一个把兵员全丢了的右侧翼统帅?我一直很好奇。”我淡淡的说道。谢初荷沉默当场,怕是她自己心中有数,但不敢说出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