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不轻。”
香荷说:“那、那不然为了什么,福晋年轻,性子还不成熟也是有的,何况那会子三福晋变着法儿拿这件事嗤笑咱们八阿哥呢,福晋也是替八阿哥不平。”
良嫔淡淡一笑:“难为你还记得,三福晋当时以此羞辱八福晋,可连你也忘了吧,她发疯砸了所有坛子的那天,曾被惠妃逼着爬在长春宮的地上捡珠子,还让长春宮里的奴才都看着。”
香荷猛地想起来,连连点头:“奴婢记起来了,是有这事儿。”良嫔便没再说什么,自顾自看起书来,可心里很明白,八阿哥能轻易就忘了妻子曾受的屈辱折磨,而只记得她带给自己的麻烦,这样的夫妻,怎么敢说恩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