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那俩小家伙夜里怕是睡不着,你回去要拿出姐姐的款儿,早晨胤禵冒犯你的事,别轻易饶他。”
妹妹却道:“四嫂嫂可不是这么说,嫂嫂说,弟弟们将来长大入朝当差,时时处处都要受气,还不得发泄。要我如今多体谅胤禵,多和他说说话,让他在我和五姐姐面前,能只当个弟弟,什么也不用顾虑。”
胤禛嗔道:“她就是惯着,好吧,随你们。”
如此又走了几步,听见远处宫门落锁的动静,小宸儿忽然想起方才在神武门外见到的光景,好奇地问:“四哥,八哥今日怎么样?”
胤禛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事,怎么了?”
“我下车时,刚好瞧见八嫂嫂出宫,她失魂落魄的,是累着了吗?下人要搀扶她,却被她推开,恨透了的模样,很生气。”
“方才没打算提起,就没说,但我也只知道,好像有人笑话她府里做的糕点不好吃。”
小宸儿奇怪:“这有什么值得笑话的?”
胤禛道:“就是那墨子酥,我们府里厨子做的,你吃过吗?”
这个时候,八阿哥府的马车已经走远,八福晋独自躲在车厢里,用帕子捂着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珍珠心疼地望着,不知该如何开口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