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养病,别胡思乱想。
“福晋,妾身若有个好歹,只求您将孩子们都带去身边教养,莫要让他们遭了欺负。”李氏却依旧在重病的惊恐中,含泪说道,“念佟若能嫁在京城,能在您和贝勒爷身边,将来生儿育女时,您能守着她,妾身就死而无憾了。”
毓溪眼中一热,当年为了念佟的名声,才没追究李氏对宋氏的迫害,但还有一重缘故,便是李氏对孩子的爱意。
时至今日,依旧如此,侧福晋爱护她的孩子们,从未变过。
“得你在身边才好,你生了他们兄弟姐妹,懂得也比我多。”毓溪笑道,“念佟咱们一定留在京城,你别担心,娘娘也不能舍得,咱们的姑娘,不远嫁。”
“福晋,妾身能看看小阿哥吗?”
“孩子抱来不好,你再忍一忍,弘晖也没见着弟弟呢,弘晖都忍住了,不能不如孩子。”
侧福晋哭道:“妾身只怕,再有个万一,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。”
毓溪说:“不会的,太医都向娘娘禀告说,你没大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