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:“明儿我进宫,就向娘娘禀告,安排太医来为你调养身子。万一我忘了,你就再来提醒一回,别背过人怨我,怨我我也记不起来。”
宋格格连连点头:“您贵人事忙,您要是忘了,妾身再来多嘴一句。”
毓溪道:“我是进宫去帮太子妃娘娘安排太子的生辰宴,往后一个多月,不能时常在家里,你只管自己养身体,只管夜里伺候好贝勒爷,西苑的事,莫要去搀和。”
宋格格尴尬地一笑:“多少年了,福晋,妾身但凡是个歹毒的有能耐的,能让她这样风光吗?”
毓溪温和地说:“因此这么多年,贝勒爷还是疼你的,往后新人进门,你也要端着自己的尊贵。”
宋格格顿时睁大了眼睛:“您是说,要有新人进门了?”
毓溪淡定从容地说:“宫里选秀了,兴许会有秀女被选入各位皇阿哥府里,快些夏日就有人来,或是今年再跳过去,没有人来。”
“您,这么沉得住气?”
“说什么傻话,皇恩浩荡的事儿,什么叫沉得住气?”
宋格格低下头,委屈又无奈地苦笑:“是妾身说错话了,求福晋饶恕。”
毓溪道:“你跟着贝勒爷从宫里到宫外,从年少到长成,十多年的情分,岂是一两个新人能比的?别妄自菲薄,也别仗势欺人,一家子人好好过日子,家和万事兴。”
宋格格颔首:“是,妾身明白,妾身……等着贝勒爷有大前程呢。”
毓溪并没有责备这话,反而一笑:“那就好好等着。”
不久后,十三福晋带着侧福晋与念怡来了,十四福晋则是独自来的。
说弘春有些闹腾,她家侧福晋怕扫兴,且她们从宫里出来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不好看,但侧福晋不忘要她备了贺礼。
都是贴心的弟妹们,毓溪自然高兴,说她们日日相夫教子、料理家务实在辛苦,今日谁也不必拘束,自在玩耍去,念怡她来看着。
后来宸儿带着儿子来,便和嫂嫂一起在屋里看孩子说闲话,由着子连和晴儿她们,陪弘晖姐弟几个玩耍。
提起进宫安排生辰宴,宸儿说:“往后一个月,您能和弘晖一起上学了?”
毓溪嗔道:“他们爷俩出门可早了,天都没亮呢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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