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我出手。”
八福晋睁开眼,问道:“若是今日的事,再重演呢,从此我变得乖张蛮横,敢当面羞辱嫔妃,一次次地羞辱她,皇阿玛……会逼你休了我吗?”
胤禩颔首:“会,所以,有一次就足够了,你很苦,但很痛快,而我,足够解气了。”
“你觉得解气?”
“很解气,但心疼你,就显得矛盾了。”
八福晋吸了吸鼻子,忍耐着丈夫继续为她抹上膏药,问道:“你斗得过四阿哥吗,你有底气赢永和宫吗,若到头来一场空,现在的忍耐就都成了笑话。”
胤禩的指尖,猛地用了劲,八福晋疼得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胤禩恍然回过神,收回了手,冷冷一笑:“那我也风光了几十年,不然……霂秋,输也罢赢也罢,我都是个笑话,如今,我好歹能风光半辈子。”
八福晋痴痴地看着丈夫,也露出了痛苦地笑容:“好,太子生辰宴,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