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底子,不太好蹲着,坚持了没多久,一松开胤禛的手,就摔坐在了地上。
“额娘摔疼了没?”
“额娘没事,你拉额娘起来。”
再次蹲起,毓溪和儿子贴在一起,她抬手摸摸儿子的脑袋,影子也一样学着摸摸。
“再过十年,弘晖就比额娘高了,就是影子里这样的,那时候额娘不用再蹲下,咱们站着比就好。”
“额娘,弘晖一定好好吃饭睡觉,好好长身体。”
毓溪笑道:“不过那时候,弘晖也该有小福晋了吧,你就只会和小福晋比了,那额娘找阿玛去比。”
弘晖听了,很认真地说:“好,额娘就找阿玛比,我和我的小福晋比。”
胤禛气笑了,拍了拍儿子的屁股,拉着毓溪起来,念叨着:“臭小子,才多大,就小福晋小福晋的。”
毓溪睨了他一眼:“我这么大的时候,四阿哥可就围着我转了,说儿子呢。”
胤禛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别叫儿子听去,好了,该走了,说说笑笑很不成体统,让人看去了说闲话。”
于是牵了儿子的手,也不让他再走中间,一家三口规规矩矩地出了神武门。
翌日,康熙四十三年五月初三,太子三十整寿,而立之年。
一清早,天还没亮,胤禛便随东宫前往天坛祭祖。
晨曦微露时,毓溪带着一双睡眼惺忪的儿女到了永和宫,将孩子们交给额娘,便与子连一同去寻太子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