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往后什么都没了。
可八福晋的抱怨还没散尽,忽然睁开眼,瞪着珍珠说:“十四阿哥才多大,毛头小子一个,他的侧福晋怀上了,肚子都大了。这样一个要什么有什么,做什么就成什么的弟弟在跟前晃,他不烦不恨吗,你说他,怎么就这点出息呢?”
珍珠知道,福晋早已偏执,不论是早年在宫里不受长辈和宗亲女眷待见,得不到四福晋的亲近,还是后来苦苦求子,反复得失折磨,这辈子,除了在这道观中有几分体面,走出道观的八福晋,什么也没有。
近来,福晋越来越疯了,每个月算准了日子就一定要与八阿哥同房,这回八阿哥被大阿哥打伤,她没有半分对丈夫的心疼,唯有气恼,怪八阿哥坏了她求子的安排。
“十四阿哥本就不怎么待见我,我回去也没意思,就说丹药炼制耗费时辰,我不想走,我再待半天。”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