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御前,索相也没走,和贝勒爷,还有十阿哥他们一同用膳呢。”
此刻,行宫大殿的膳席上,与其说吃饭,不如说受刑,所有人都僵硬惶恐,宫人们奉菜的、撤碗碟的,好多人面前的菜撤下去,跟刚端上来时没两样。
“哥,索额图脸色那么白,我看他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吃个饭,有什么撑不住的,那么远的路他都来了,他想来做什么,不就是陪皇阿玛吃饭?”
胤祥不屑地回答了弟弟的话,自然他不屑的是索额图的勾当。
胤禵啧啧道:“没想到,我也要活着见人造反了。”
胤祥瞪了弟弟一眼,好在只他们俩坐一块儿,离哪头都远,万一被四哥听见,胤禵该挨踹了。
这一路来,皇帝每回留儿子们或是大臣们一同用膳,无不说说笑笑、热热闹闹,就今日很不一样,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。
“索相。”
“皇上,老臣在。”
“去看看太子吧,梁总管说,太子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