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将她的仪仗借给你?“
本是几句玩笑话,可提起仪仗,毓溪正经问道:“大阿哥近来可还好,听我哥哥说,南苑校场的账出了纰漏,保不齐,得追究大阿哥贪污渎职之罪。”
胤禛皱眉:“消息传得挺快啊,可这件事最初,与南苑校场不相干,莫名其妙就把老大卷了进来。”
“还有前文?”
“一开始查的,是西北税银拖欠,地方官员冒领饷银,查到京中,忽然就有了大阿哥的事。”
毓溪啧啧道:“先头才用了惠妃的仪仗为僖嫔发丧,转身又把不相干的罪过往大阿哥身上按,这是要逼他发狂呀。”
胤禛无奈地一叹:“老大若沉不住气,我便是好心去劝,也只落得遭他怀疑斥骂的结果,冷眼看着吧,各有各的命。”
毓溪问:“会不会……是八阿哥从中作梗?”
胤禛闭上眼,点了点头。
翌日,毓溪坐着家中最大的马车,带着仆从下人,浩浩荡荡地来了兵部尚书府。
马尔汉入朝去了,只有女眷在家中相迎。
继夫人见着四福晋,说话的声儿都哆嗦了:“奴才、奴才万万不敢想,小女子连,竟能有凤鸾之福。”
毓溪稳重含笑:“天恩浩荡,姑娘本是有福之人,能得万岁青睐,亦是夫人细心教养的功劳。后日教习嬷嬷到府,教授姑娘规矩礼仪,还望夫人予以方便。”
继夫人忙不迭应承:“奴才定妥善安排,绝不辜负圣意隆恩。”
毓溪说:“今日还要去往侍郎府,不便在贵府久留,还请夫人带路,引我见一见姑娘,我好回宫向娘娘禀奏。”
“福晋您请。”继夫人赶紧让出道,家中女眷亦规矩地分立两侧。
毓溪和气大方,不疾不徐地往府里走,听说尚书府昨日一接到圣旨,就将蜗居后院的女儿迁到了气派的东院,今日得见,果不其然。
“奴才兆佳氏,拜见四福晋,福晋吉祥。”
“好妹妹,快快请起,往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见兆佳子连拜倒,毓溪上前虚扶一把,待子连站稳了,才回眸与继夫人说:“夫人,我可否与姑娘单独说说话。”
继夫人抬手便请:“福晋,您屋里坐,奴才就在这儿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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