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死。
“牛哥？”小赤神色疑惑，又看向那一脸和善的浔哥，没听懂。
姜雪尘起身施礼，她对陈浔其实一直很仰慕，也一直记得今雨老祖的话，莫敢忘。
“那五蕴宗第四位元婴是谁，本座倒是有些好奇。”
“回禀老祖，他名为齐昊，曾是五蕴宗药园弟子，说承过您大恩，筑基后期进入南部无尽山脉，归来之时...已是元婴。”
石无君恭敬回应，眼神还带着奇异之色，“他说无尽山脉曾有我上古先贤留下的传承。”
“承过我大恩？”
陈浔眉头一挑，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，“老牛，你认识不？”
“哞哞！”大黑牛连忙摇头，能活到现在的，绝不是宗门里认识的人。
“老祖，他也没说太多，但是这些年一直为五蕴宗尽心尽力，毫无怨言。”
柳涵补充了一句，齐昊爱憎分明，和他们很合的来，“而且对老祖您的小册子大为推崇。”
陈浔闻言摇头轻笑，他千想万想，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册子竟然在五蕴宗被发扬光大，其实这东西挺颠覆修仙界常识。
他缓缓起身，看着远方的崇山峻岭，带着一抹清冷：“好了，先谈到这吧，如今能看到你们一切安好，本座已无遗憾。”
此时夜幕已经开始悄然降临，一轮明月高挂，白而静，漫天星辉，天公倒是挺作美。
陈浔不禁的抬头，高举茶杯，这样的行为把四人看得一愣，默不作声。
“老祖，其实还有最后一件事情。”
柳涵起身，沉吟了一番，“五蕴宗的灵气有些奇怪，这么多年过去，灵气似乎没有减少。”
“嗯，此事我知道，不必多管。”
陈浔一手负背，气质变得有些缥缈，“这也关系着我的一些猜想，但时间太短，暂时还看不出。”
当年他离开时，曾在地底埋下多个断根的数万年鹤灵树，如今已能看到一些变化，但是否能演变成灵脉，还为时过早。
石无君与姬昭相视一眼，眼中带着浓烈的震惊，无人能够看透老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