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防御，以及身后被不断撕裂的法则神网，牛头终于感觉到了棘手。
“停手！”
牛头突然喝道。
“如何？”苏白应声停手，但却做好了随时都会出手的准备。
牛头眼神复杂，颇有些不服气地道：“不打了！本座认输！”
苏白却也没想到这牛头居然会这么快认输！
虽然他直接攻击那法则神网卓有成效，但对牛头的影响都还不是特别的明显。
他只是撕裂了过百道法则锁链而已，可构成那法则神网的锁链数量何止千百万？
过亿都是有的！苏白毁去的不过是其九牛一毛而已！
但牛头居然这么快就认输了？只是苏白不知道，牛头的义务便是镇守这法则神网，不容被破坏，若是放任苏白继续破坏下去，他会面临难以想象的惩罚！
但见牛头是真的认输，没有要再动手的意思，苏白也收敛了自身的神力。
苏白看向牛头，道：“既然你已认输，那一开始约定的事情？”
闻言，牛头咬了咬牙，“答应你的事情，本座自然会做到，你将你那几位朋友的真灵碎片拿出来让我瞅瞅，本座入法则神网内部帮你找寻他们剩下的真灵碎片。”
苏白轻轻点头，旋即手掌一挥，玄叶等几人尚未凝聚完整的魂影便是出现在牛头的面前。
苏雨微和许深也靠近过来，苏雨微将自己父亲的魂影显现而出，许深则是放出了璃月的魂影。
牛头只是看了几眼，嗅了嗅味道，旋即便道：“给我三日的时间。”
话罢，牛头便是化作一团浓烈的黑色雾气遁入到了金色巨网之下，汇入忘川之中，刹那便分化出无数条丝缕散开。
“这牛头靠谱吗？”苏寒月走到苏白身旁，抱肘而立，有些怀疑地问道。
苏白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，若他不靠谱，我们便合力继续破坏这法则神网便是，终归是有路可行的，而且看起来那牛头片颇为在意这法则神网，应该会认真去找的。”
苏白顺着这忘川望向更深处的方位，心中还是颇为好奇。
牛头已有，马面却还没有现身，那么黑白无常和十殿阎王五方鬼帝那些，又是否真的存在于此间？
“无妄忘川，作为混沌宇宙七大秘境之一，果然也很不简单。”苏白道。许深点了点头，“是啊，至今也没听闻过有谁能将无妄忘川给探索彻底，这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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