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浪’身上并没有获得突破,对‘水里浪’的硬气已经无可奈何了。
此外,这从侧面也可以佐证了‘水里浪’本身在佐上梅津住眼里价值不大,不然的话,佐上梅津住是不会考虑将‘水里浪’引渡给法租界巡捕房审讯的。
如此,似乎可以佐证‘水里浪’被抓,确实是和岑雨锋被宪兵队逮捕,并无什么关联。
此其二。
程千帆离开宪兵队,与荒木播磨作别后,在返回巡捕房的路上,他陷入了思索中。
向日本人建议将‘水里浪’引渡给巡捕房,以‘水里浪’的水匪身份,抨击重庆,并且以兹缓和与法租界的关系。
他提出这个建议,就是为了试探佐上梅津住。
这两点是程千帆方才琢磨出来的。
不过,他仔细思索,又琢磨出了第三点。
佐上梅津住言说,即便是宪兵队批复认可了他的引渡提议,他那边也不可能尽快将人引渡给法租界,因为‘水里浪’还有用。
这一点又令程千帆看不透。
是仅仅是因为日本人要表现出对法兰西的傲慢,只是口头上给法租界面子,实际上不打算引渡?
还是说,佐上梅津住真的因为觉得‘水里浪’还有用,所以要暂时继续控制在手中?
但是,这又和佐上梅津住不排斥同意引渡‘水里浪’是矛盾的。
程千帆了解日本人,尤其是对于宪兵队这种宪特机关,他很清楚,倘若佐上梅津住真的认为‘水里浪’还有价值,是不可能同意将‘水里浪’引渡给法租界的。
这是前后矛盾的。
因而,这也令他有所困惑。
……
宪兵队。
佐上梅津住送走了荒木播磨与宫崎健太郎,他在办公室内思索了好一会,这才来到司令官办公室求见。
“你是支持将‘水里浪’引渡给法租界当局的?”池内纯一郎看了佐上梅津住一眼,问道。
“司令官阁下。”佐上梅津住说道,“属下仔细思考了宫崎健太郎的提议,将‘水里浪’引渡给法国人,可以缓和帝国和法租界当局的关系。”
“同时,我们可以大肆宣传‘水里浪’的水匪经历,渲染他的残暴害民血案,同时可以让报端报道忠义救国军烧杀抢掠的新闻。”佐上梅津住说道,“在舆论上,这是可以利用和施为,让中国人对重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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