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太师,怎么了?”
岑清烽将报表扔桌上,不咸不淡道:“哦,不关你事,你接着干吧。”
“是。”监副问道:“太师可曾见过牧青白了?我听书院的吕老和项老说,这位牧青白可谓是学术天才!”
“见过了,这可是个难缠的家伙。”
岑清烽摇了摇头,并没有多说,又褒奖了副监几句,转身离开了钦天监往内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