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把这枚只存在你心头的种子送出去?”
牧青白看向老头。
老头连忙摆手:“你别看我了,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做不了那么大的事儿。”
牧青白无奈的叹了口气,转身睡下,“事已至此,先睡觉吧,哦对了,开饭了记得叫我。”
老头见他背过身去,悄悄从怀里取出一个火折子,拆开盖帽,一股似有若无的烟气冒了出来。
只片刻,老头就合上了盖帽,然后起身抬手拂过牢门,门上的锁下一刻便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