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!我还以为是我说服了陛下,原来是陛下本来就打算用我!”
“陛下是个圣明的皇帝,年轻,雄才,目光何其长远,从她立凤鸾阁,创锦绣司,就可以看出端倪,她会与太师周旋的。”
“牧公子这么笃定?”
牧青白笑道:“我跟岑清烽聊过,这事儿你知不知道?”
小和尚立马明白过来,这里牧青白说的聊过,肯定不是指齐国之乱后在那个小村子里聊的。
而是在牧青白在殷国国都整顿江湖之后,在牢里与太师坐谈。
“你与太师聊过这我知道,但你们聊的什么,我却是不知。”
“还记得我让大殷日报印刷的东西吗?”
小和尚仔细思忖,忽然竖起手指,机灵道:“是一种观点,六种概念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太师怎么说?”
“太师听进去了,但是太师不理解,或者说,太师不认可。”
小和尚挠了挠光头:“不应该啊,岑清烽这老不死的虽然很畜生,但他是个睿智的人,他不应该明白其中的危险吗?”
“他自然感觉到危险,但是就是因为危险,所以他不认可。”
小和尚忽然心里咯噔一下:“牧公子,你是不是对岑清烽这个老东西有所猜测?你知道他想干什么?”
牧青白笑道:“也许吧,可能猜到了一点点。”
小和尚咧嘴笑得贼开心:“快说说,快说说!”
牧青白指了指他:“可我还不知道你要做什么,在不知道你的底细之前,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底全露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