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旦出手,区区一枚道伤丹药,根本不在话下。
“林……林小友,你不是在跟老朽开玩笑吧?”李川震惊得险些从床上翻下来。
他知道林尘战力逆天、剑道无双,可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啊!炼丹是一门需要耗费无尽岁月去沉淀的烧钱行当,想要丹武双修且皆达至化境,古往今来能有几人?
短暂的震惊后,李川以为林尘只是年轻气盛想卖个人情,不由得苦笑婉拒:“小友的一番美意,老朽心领了。只是,炼制此丹凶险万分,且药材只有一份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我已经花费了天大的代价,请动了光明教的丹圣‘王霖’,他老人家算算脚程,应该已经在来我李家的路上了。”
听闻此言,林尘也不恼,只是淡淡地放下了茶盏。
丹圣王霖?没听说过。不过,既然是光明教的高层,这事儿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。如今李家已经明确表态倒向自己,站在了光明教的对立面,却偏偏在节骨眼上请光明教的丹圣上门,这李家的态度,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决绝啊?
似是看穿了林尘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,李川连连苦笑,费力地解释道:“林小友莫要多心!老朽请王霖出手,实属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。放眼整个光明圣城,有把握炼制出圣火回灵丹的,唯有王霖一人。若不求他,老朽这伤便等同于宣判了死刑。”
李川叹息着继续说道:“我李家既然选择与小友同舟共济,自然做好了与光明教撕破脸的准备。但请王霖炼丹,走的是老朽与他百年前的一点过命私交。他以个人名义前来,光明教高层未必会深究。毕竟,像他这种级别的丹圣,在任何宗门都地位超然,哪怕是教主,也无权干涉他的私人行踪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尘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既然这位王霖号称丹圣,想必是有几把刷子的。那林某就拭目以待,看看这位光明教的丹道巨擘,到底能炼出个什么花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