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给警方提供了线索,警方自然有办法让他吐口。
他迫于人情,又收了钱,一时糊涂,给了夏红梅可趁之机。
至于那个人情是谁,他就不说了。
他说愿意承担责任。
最后,学校把他开除了。
药铺一下子少了一半的人,倒是清净了不少。
宗老跟他们说,接下来,是考校真本事的时候了。
他会花一年时间,系统教望闻问切,针灸抓药。以后,他们都可以以他的弟子自居,可以喊他师父。
但是一年以后,他就会从他们6个当中选出一个亲传弟子。
六个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赫连香说:“就冲可以喊宗老师父这一点,我就满足了。”
夏红缨也说:“我也是!接下来一年,我的主要任务,一是学习,二是考证。只要能考出证,我就非常满足了!”
至于宗老的亲传弟子,夏红缨自然是想的,但是,她知道自己基础薄弱,没有受过正规教育,被选上的可能性小,所以,也不强求。
农历3月,哥哥吴兴民破坏军婚的罪名被撤销,他回到了原本分配给他的岗位:中央组织部干事。
干妈看着调令,哭了好大一场。
然后特地留了个最好的房间,喊红缨叫家里人,也叫罗家人,一起聚个餐,庆祝一下。
席间,赵月娥感慨地说:“知道兴民本可以去中央,却回了我们乡,我是真想不开,病了一大场,那个时候,幸亏是红缨,用她的药膳救了我一命。”
夏红缨这才知道,第一次见到干妈的时候,她病得厉害,原来是被这件事情刺激的。
赵月娥:“我想了各种办法,各种申诉,却毫无办法。如今能够洗雪沉冤,多亏了在座的各位,我衷心地谢谢你们!”
她站起来,深深地鞠躬。
夏红缨急忙扶住她:“干妈!可不兴这样!”
赵月娥继续说:“尤其是罗军长你们一家人,你们是我们家的恩人呀!”
罗军长摆摆手:“言重了。如果不是你们,我们也不会知道夏红梅的真面目。我们也感谢你们呀!”
“谢来谢去做什么?”罗沂在旁边说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?”夏红缨挑眉,“怎么成一家人了呢?”
罗沂:“啊?我的意思是,那个……”
她有些尴尬地看了吴兴民一眼,突然问了一句:“吴兴民,你在茶园里说的话,还做数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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