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王府的人都齐全得很,好像早就料到本宫会不按规矩,直接动手,所以整齐地束手就擒,等着本宫去抓。”相宜道。
喻斯年沉默片刻,说:“娘娘觉得是为何?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多加防范吧。”相宜放下笔,“别的不重要,只要陛下平安回来,什么乱臣贼子都是跳梁小丑。”
她看向喻斯年:“边关有新消息吗?”
喻斯年面色严肃:“没有,这两日一封信都没有。”
相宜沉默,但很快又打起精神:“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说不定,陛下受伤是掩人耳目,实则早就已经攻破越族了。”
喻斯年不语,见她起身艰难,下意识上前一步,想起男女有别,又不动声色退了下去。
“宸亲王世子还没发丧,总不好将这些人拘在府内一辈子,时间久了,师出无名,总是惹人非议。”相宜缓步走了两步,略作思索,“你即刻派人去打听边关消息,要快,十日之内,不管陛下是好是坏,本宫要拿到边关的兵符,重新控制边关兵权。”
喻斯年明白她的意思:“臣这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