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回去!”
“你先冷静一下,听话。”
“李君策!”
相宜大喊一声,外头终于有动静,云鹤连滚带爬地进来。
“姑娘?”
李君策皱眉道:“没叫你,你进来做什么?”
云鹤道:“姑娘怎么了?”
相宜深呼吸:“你死哪去了,还是耳朵聋了?”
云鹤抬头,盯着她的方向大惊,赶忙去给她找披风,然后迎了上来。
相宜自幼对她温和,从没说过这样重的话,这丫头却丝毫不怒,一本正经看了眼李君策,又匆匆伺侯相宜,嘴里道:“陛下也真是,在奴婢跟前吹牛,说自己在姑娘那儿何等有面子,亏得奴婢实心眼儿,信了您了,这下好了,连累我也遭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