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是受过训练,否则如何这么滴水不漏?”
相宜不语。
云鹤又皱眉道:“不过也奇怪,纵然是探子,也没必要这么藏吧,您和陛下都在她眼前,放在您从她身边经过,她若是奋起攻击您,奴婢都不一定能挡住呢。”
说到这儿,她提了口气:“姑娘,刚才你也太冒险了,何必以身犯险去试探她?”
“若她真是探子,本宫怎会以身犯险?”相宜抚了抚肚子。
云鹤:“那……”
相宜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说:“只怕她的确不是探子,准确地说,是不知道自己是探子,当真是一张白纸。”
“啊?”
云鹤刚发出声音,便见前厅有人影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