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对小人的抵触与不屑。
而见了此女，吕凤仙眉头稍沉，下意识揉了揉眉心。
“眼熟……真眼熟啊，不知姑娘是……”
“当年在九帝大会之上，想要借机轻薄我与小凤，却比缙云一剑砍得三个月都下不了床的那人，是你吧？”
“缙云……”
提起缙云，吕凤仙顿时打了个哆嗦。
他骤然想起。
那是九帝刚刚成为天帝，诸天刚刚建立的时候。
那时，九大诸天的往来还很频繁。
而在某场盛会之上，他见了两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妖族女子，借着酒意，本想一亲芳泽，谁曾想，这两个妖族女子身旁，还有一个用剑的人族高手，仅是一剑，便险些要了他的性命！
甚至，对方要不是看在他师尊的份儿上，他已然是一个死人了！
后来他才知道，那人族乃是诸天第一剑修，名唤缙云。
而那两个女子，一人乃是万人之上的神凰女帝，另外一人是何来头，他却已经记不清了……
但如今见了眼前人，记忆与视觉却逐渐开始融合。
“是你……没想到你竟也踏出了这一步！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，你我竟落得相同的境地！帝心，我不与你争，但你也莫拦着我办我的事！”
白沐云将手中长剑一侧，冷冷问道：“你凭什么觉得，我今日出手，是为了帝心？”
得问，吕凤仙一愣。
“不是为了帝心？那是为了什么？难道……是为了我？抱歉！我眼中只有我师娘，已经容不下其他女子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