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一动。
“嗡……”
白骨真人只觉身躯不自觉的一颤，一时间，竟生出了一种难以自控的异样。
“……”
直至此刻，他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眼前的虚影，来历只怕并不简单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
邪帝沉吟片刻，回答道：“你借用本帝尸骨成精，却问本帝是谁么？”
此言入耳，白骨真人的双瞳宛若地震般的一颤，身子亦不自觉的小退了半步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是你……你已经死了！”
邪帝嘴角微扬，冷冷道：“邪帝的确已经死了！但是此境名唤乾灵境，算是本帝昔年布下的后手之一！你如今看到的，便是本帝昔年封存的一缕因果……”
白骨真人神情更多了几分慌乱，极力否认道：“不可能！邪帝若真布下过这等后手，我不可能不知道！”
“你当然不可能直到！”邪帝又道：“因为，关于这一段时间的记忆，包括乾灵境的建造，都被本帝彻底斩去，纵然是本帝的本尊，却也早就忘记了此处的存在！至于你，就更不可能知道了！”
“……”
白骨真人沉默片刻，虽然不愿相信，但事实摆在面前，却也容不得他不信。
“哼……纵然你真是邪帝又如何？你不过是他留下的一缕因果，能奈何我？”
邪帝冷冷一笑：“的确，在你进来之前，我还曾担心过，毕竟沧海桑田，数十万年过去，我昔日残躯，是不是早就被你炼化，与我无关了……所以方才我特意试探了一下！事实证明，还远远没到那等地步……”
白骨真人一怔，赫然想起了方才见到这虚影那一瞬，自己肉身的异样。
旋即问道：“你指的是方才我肉身的异常？呵……那又如何？这句肉身，可仍在我的掌控之中……”
“哦？”邪帝却露出了一个成竹在胸的笑容：“是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