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句家常话:
“听说方家二房在给你张罗结婚,闹得挺大,就因为这事,我爸花了一笔钱打发他们。”
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如果方家真的是个值得留恋的地方,方瑾断断不会把陆湛当成救命稻草。
事实证明,永远都不能低估人的劣根性,哪怕她人远在天边,那些所谓的亲戚都能做出恶心的事情,陆政委既出了手,那证明她的户口完全脱离了方家。
一想到这里,方瑾惨白的脸色稍微好了那么一点,她用力攥紧手心,表述立场:“我这条命都是陆家的,欠你们的,会用余生偿还。”
温家早就放弃了她。
根若浮萍。
陆湛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,他刚想开口,就被妹妹攥住了胳膊:“好啊,你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在家帮忙糊纸盒吧。”
方瑾和陆湛都傻了眼。
糊纸盒?
过去十年方瑾听都没有听过这种事,能够帮忙照顾陆湛,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,瞧她面色不虞,江菱故意问道:
“曾经的温大小姐,不会是不愿意做这种事吧,也是,你根本就看不起这点小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