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分,“建国啊,你听姐和你解释,这好女人啊,就和衣裳差不多,不合适啊,咱就换,反正你不差钱,跑了就跑了吧。”
周围的人虽然没说话,但隐隐的都有点那意思,甚至没有人帮杨建国去追。
单靠他现在的体力,肯定是不可能的,被温林拍了一板砖,他走路都晕,但这不代表杨建国放弃了。
他环顾四周,嗓音无比阴鸷:
“花如美,你知道你绑回来的是谁吗?跑了就跑了,这话亏你说得出口,那是B市军区陆政委家的独女!
你如果真让她跑出了大山,等着吧,永寿村马上就要大祸临头——”
“什么?”在旁边看热闹的李村长吓得手里的旱烟枪都掉在了地上。
罪魁祸首花姐面上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“她是政委的女儿?你怎么不早说——”
难怪江菱脾性如此大,原来是出自显赫的家庭,一想到自己对她说过的那些话,花姐往地上一坐,嚎啕道:
“完了完了!”
村里人都一副乌云罩顶的表情,在他们的印象里,最有权势的就是公社领导,军区政委那个层面的他们想都不敢想,而胆大包天的花姐居然还把对方的女儿给绑了回来。